未眠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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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本子之前的热身时间已经延长到三个钟头;身体坐稳,心智沉稳,肠胃安稳,方能动笔。
妈的。
半夜与无白兄念叨,写本子真是件孤独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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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兴的事儿没法指望别人与你同乐;只有悲伤才是八卦。
“你有啥不开心的事情,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嘛。”很棒,悲伤通过八卦这一完美途径而被全然消解。于是生活就只剩嘻嘻哈哈打打闹闹。
对我而言,悲伤却是最好的娱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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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U提起了张爱玲的那篇散文《爱》,“噢,原来你也在这里。”女人的一生只记得这个场景;翻出那篇极短小文看似平淡如水,竟让我瞬间崩溃。
仿佛之前和之后的所有年月都是没有意义的;
对我而言,1999年之后所有的日子里,都是苟延残喘苟且偷生。世纪末的可怕预言让让我惶然又欣喜地感受到内心的力量,爱情,狂喜入迷。在此之后,没有一个幸福是值得玩味和铭记的。而那个幸福早已经过去;轻易不再触碰,也不翻阅,因为一个字的记载都不存在。
随时随地死掉,也能甘心。
多少年之后,唯独这桩事情,能让我绝望,能让我对人生彻底失去兴趣。所有的波折和疼痛,大起大落,爱恨宠辱,一切的一切都是扯淡、无聊至极。不要妄图让我皈依某种可笑信仰,我没有信仰,我不需要信仰,我也不需要感知存在,因为除了那一年,我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我听到别人跟我掰算一个月的开销,孩子奶粉、尿不湿、看病、营养素、房租、水电煤、网费……我没法听我难受。我每次都最快速最及时地付清房租和水电煤;并经常买巧克力、咖啡、蛋糕、香水、冰淇淋,用各色的美丽事物愉悦自己;只是为了证明我比从前的任何一天都要幸福。可是现在,我不得不笑话自己鄙视自己。
1999年之后,我便开始往现实的路途上走着我极度愚蠢的脚步;并且经常沾沾自喜,满心以为自己正在入流,正在把自己从自己中释放。我一度觉得我再也不是站在二中湖边想要跳下去的白痴了,我多么健康活泼地生活工作着,并且有着常人所没有的远大理想、蓬勃野心和无止境的贪念,热爱我身边所有优美的事物;我一度觉得自己已经演变成一个多么高级的现实主义者。我的进化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完成了,我比谁都独立,我不恋爱,我不恋家,因为我从来没有过归属,尽管如此,一个现实主义者的虚假幸福感还是上了身。
这根本就是一出低级趣味的滑稽戏!我这些可笑的嘴脸和言辞、遮遮掩掩的虚荣心、古怪的清高、深到骨髓里的自卑、自命不凡的无聊、还有那个荒唐的自我感。欺诈了自己多少年啊。我只能用猥琐来形容我自己。跟周围大多数人一样地猥琐。
除了爱情,没有一桩事情是值得为它而活的。而这个爱情,只是自己和自己的爱情罢了。
18岁那年开始就已经疲倦了,每次看到公交车窗户上挂着的雨水胡乱滑行,我就想到1999年的某一天我背着书包挤着公交车看到的同样场景流着眼泪;那个时候我心里充满了爱情,灌注了我整个身体里外,毛细血管都在喷张。
不是无病呻吟,是确实病入膏肓;忍不住洗脸的时候又出了眼泪;
我总觉得今后每一天都要买1块钱的青菜用来下面条吃,这样苟且着便可以了。
反正我死也不会主动去死,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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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已亮,而我们所说的爱,迟迟未到。无法判断,这是不是我爱的人。只是偶尔地轻描淡写在梦境里。
我还在,头发更长了,容貌没有变化,身体也没有消瘦下去。几个月前掉光的那些睫毛至今还没长出来。很少闲聊,睡觉前开始翻几页宗教的书籍。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腾出一个双休日来收拾房间、擦地板、洗衣服、做饭做菜,然后把那两个作品改出来。一个礼拜,地板上可以聚集起成团的碎头发,诚惶诚恐的那副姿态。
一个人走过长乐路,只有一个人,还有闷热,几许微风。总是想起和母亲的那次争吵,那一眼蹙眉后的泪水潸然。这足以让我崩溃,让我陷入永无止境的自责和羞耻之中。自此以后,我无话可说。浅浅的几条短信,简略的MSN回复。步行的路上,擦着眼泪,真是痛彻心扉的感受。
白天,民工躺在大树底下睡觉;夜晚,民工在喷水池里洗澡。他们肌肤黝黑,嗓门响亮。世上没有比他们吼你两声更加粗俗的事情了。尽管如此,我依旧感到心酸。谁也不比他们伟大。总是会看到那些头发竖起,一身名牌的家伙,挂着猥琐的虚荣心,扭捏作态地凹着造型。
当我踩着高跟鞋,无数次磨破双脚的时候,我明白这操蛋的生活远远没有结束。并且将源源不绝地吞噬我;纵使把我撕成碎片,我也能重新拼凑起来。哪怕那时,已经老得面目全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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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三月十七
BY 蟹眠眠
伪小说,伪日志,just for fun请阅读半虚构小作,莫要对号入座。
这是很好的一天,慢慢生活,放慢节奏,半拍或者四分之一拍。我是一个正常不过的人,慢的时候慢,快的时候快,很少不紧不慢。
吃面条极其缓慢,因为快了会烫到嘴巴或者发出难听的咝咝声;这很不雅很菜场很老妪。当然,我遇到的人里面九成以上吃面条都会咝咝不已,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以改掉这个坏习惯,那就是不要吃面条,吃馒头吃烧卖吃饺子吃PIZZA去。
我喜欢这个天气咬着雪糕而不是三伏天的时候,虽然天气还是很凉很凉,不过加上雪糕,便是负负得正了。在大街上咬着雪糕似乎也不太文雅,不过我会找一个理由来说服我自己,比如,这是一件很童年的事情,所以我咬着咬着便也得意洋洋了。
其实我不是特别喜欢星巴克也不太喜欢真锅,我去星巴克是因为我有星巴克情结——当年我在北京后海的星巴克偷过一只杯子;去真锅是因为里面有款云顶咖啡很符合我冬天的口味,有款榛果奇诺则符合我夏天的口味。我的理想便是开一个咖啡馆,而不是搞什么狗屁艺术,因此看着遍地的没有气质的星巴克和真锅,我便信心满怀了。
咖啡馆里的人们喜欢用笔记本,不知道他们是在工作还是在写作。我在想为什么他们不去单位工作呢?可是怎么看他们又怎么不像写作的人。喔,对了,他们一定是在写博。我坐在咖啡馆里面喜欢看书,因为一回房间我就得写本子,看不进书做不进其他任何事情。我一边看书喜欢一边摘录,这是从小学时候就养成的好习惯。小学生管摘录的内容叫做“好词佳句”。我拿着厚厚的文艺理论书籍,在隔壁两个猥琐男女的调情声中翻阅起来。我用余光感觉到有一个中年白领男往我这边瞧,我抬起头白了他一眼,我知道我很不礼貌。这不能怪我,怪只怪这中年白领男又不是什么NB男。当年克林顿和希拉里在大学的图书馆里相遇,克林顿盯着希拉里看,希拉里起身走到他身边,说:“如果你打算一直盯着我看的话,那我也要盯着你看了。”后来,这两NB人便走到了一起。这是我初中的时候在《希拉里传》里面读到的内容。说出来谁也不相信,希拉里是我小时候的偶像,优秀女人的标准就是那样,聪明睿智,气质出众,并且外表要漂亮,说得通俗一点就是才貌双全,没有瑕疵。当然几经辗转漂泊之后,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但是,冥冥之中我预料到我的理想即将回归。文艺回归到了写实主义;T台回归到了复古风,那么我的理想有什么理由不回归呢?
三月十七日我看了一些关于新历史主义和女权主义的内容,让我血脉涌动。我拿起红笔哗啦哗啦在书上划了几段,红色的水笔汩汩流淌,像是苍白美人的血色眼泪,很嗲,很酷。
“在父权制社会里,女性在二元对立关系中始终处于被压制的地位,她的一切正常的生理心里能力、她的一切应有的权力,都被压抑或剥夺了,她被迫保持沉默,只有写作行为才能改变这一被奴役的关系:“写作”这一行为将不但实现女性解除对其性特征和女性存在的抑制关系,从而使她得以接近其原本力量;这行为还将归还她的能力与资格、她的欢乐、她的喉舌,以及她一直占被封闭着的巨大的身体领域;写作将使她挣脱自我结构,在其中她一直占据一席留给罪人的位置。” ——BY埃莱娜·西苏
“女人腔是指与男性理性化语言相对立的一种非理性的女性话语方式……这种非理性的女性说话方式永远在滚动、变化中,意义不定、无中心、跳跃、隐秘、模糊等是它的特征。”——BY伊瑞格瑞看完书走出了咖啡馆,我决定在街上游荡一会儿,流浪一会儿,用我拙劣的拍照技术捕捉这更为拙劣的生活。无奈我是一个目的感很强的人,凡事喜欢做好计划,游荡也要想好地方,要不然我会失重,我会担惊受怕。为了避免站在大街上一动不动的尴尬,我便走到了公车站点,装出站在那里等车的样子,这就给了我足够的时候思考何去何从的问题。我一思考,就再也没有人发笑了。可是我发现我思维之贫瘠是一种客观存在,我无论怎么发挥主观能动性都无济于事。眼看着公交车来了一辆又一辆,猥琐男换了一波又一波,如此,我只能选择右转往前向重庆南路南北高架的方向走去。我曾经一直以为上海只有一条高架,那就是戏剧学院宿舍门口的延安路高架,这充分地证明了一点——年少的时候,我是一只井底之蛙,我不是我。
我走了几条以前从来没有走过的路,虽然是周末,虽然是大马路,却寥落得很。我想可以这样解释:一部分狗男女窝在家里乱搞或者吵架或者看越狱2;一部分型男美女拥挤在淮海路徐家汇血拼;还有一部分像我一样凄凉的独身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跟MSN上的人扯扯淡,浏览浏览色情图片,听听那些令人发指的流行歌曲。当然我觉得今天我比这帮人过得都要开心,仅仅是走路,便让我如此幸福。想到这里,我的键盘就忍不住要敲“哈哈”两下。
到了稍微有点人气的地方,却悲哀地发现街上还是几千年如一日地充满了流氓眼光和猥琐男,我特别想上前扇丫或者告丫性骚扰,不过我没这个胆子。所以我通常不敢浓妆艳抹着上街的,可是有些姐妹们晚上去派对活动的时候也不能素着张脸呀,于是从Z那里学来一个妙招,就是浓妆艳抹之后戴上墨镜和帽子,用大衣将自己裹起来,伪装成一个套中人。不过这招对我不管用,因为我很少参加什么派对活动,我也不是那种夜行族群。我喜欢一个人呆着,最好房间里连一点噪音都没有。这就导致我的很多盒眼影和唇彩面临着过期的危机,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们。幸好,卉子的短信让我的眼影和唇彩绝处逢生了。这个和我同名的姑娘拉我去晚上的电音派对。我犹豫了很久很久,充分体现了天平女子的风骨。对于即将到来的派对我有种强烈的恐慌感,我怕自己沉寂得太久并不适合那种热闹狂欢的氛围。不过卉子是个特别周到的姑娘,她都帮我想好了理由,那就是要我从长久以来的剧本写作中解脱出来,好好地放松一回。这个理由真赞呀!比我自己想出来的理由好多了,看看我那些龌龊愚蠢的理由:去偶尔堕落一回吧;去偶尔放纵一回吧;去重温年轻时的生活吧;去邂逅一个好男人吧——我呸!这最后一条一闪现在我脑海里就被立马毙掉了,我愤愤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你个没头脑,好男人会出现在那种地方?!”喔,对了对了,那种地方只有帅哥型男和文艺青年,这两款都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。那么,好男人在哪里呀?春天在哪里呀?
得了得了,离题大王又扯远了,只能责怨我的思路比较奔放。
晚上九点半,我赴约前去,建国西路八号桥,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两站路。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,有点模仿北京798的意思,当然没有798那么偏远和荒凉。说到798,我想起的东西更多,比如亲爱的老夏同学正跟随阿北团队在那里工作;比如善良的周头头同学曾经在那里工作;比如曾经冷若冰霜的鱼儿同学在某个热烈如火的日子在那里闲逛;比如我那些断裂的盛夏爱恋。貌似我要说的是八号桥而不是798。可是八号桥没什么好说的,淡又苍白。
我在瑟瑟冷风中等待卉子的到来,我裹着羽绒服,里面穿得很少。要知道我可不是土包子,虽然称不上时尚人士,起码在戏剧学院这种风华场所也耳濡目染了四五年。知道一些基本的守则:牛仔裤必须穿低腰的,棉毛衫是只在家里的时候穿的,不上粉底基本是不能出门的,洗澡光用沐浴露是远远不够的还要身体磨砂膏或者浴盐。自然,我也知道到在夜场里穿个毛衣是件极其坍台的事,低领才不会被人笑话。不过我不怕,我可以比任何人都保守,我也可以比任何人都裸露,这和我的人生观有关。凡事,我都要游刃有余到自如流转在任何两个极端,并且保持表面的温和与平衡。想着想着,卉子就来了,她一来我就有了安全感。别看我表面上好像很无所畏惧的样子,其实我胆小如鼠。这又充分说明了我刚才言说过的人生观。
4 LIVE里面装修还算可以,二层楼不大但比较精致。我在暖场的音乐里喝了点酒,竟然有点晕乎,我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成了一个乖乖女了。这个词汇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,特别是放在我身上。又来了两个朋友,都是女人,女人在一起聊天话题永远只有一个,就是男人。上次一个男性朋友对我说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共同语言的,我问为什么,他说男人和女人能聊什么?聊文学聊艺术聊历史?女人好像都不太感兴趣也不太懂。我反问,那也有不懂文学不懂艺术不懂历史的男人啊,那男人和男人也没什么好聊的。那哥们说,你错了,起码男人和男人还能聊女人。我笑歪了,人性啊,人啊,性啊。男人和男人聊女人,那么女人和女人就聊男人。
卉子开篇就说,男人只分成两种,一种是马马虎虎JUST SO SO的,另外一种是烂人贱人。我补充一句说,还是后者占据多数。毕竟是老女人了,好歹经历过几段感情,我们都有一个共识,那就是文艺男碰不得。(我这里的文艺男指的不是搞文艺或者爱好文艺的男人,指的是性格上文艺的男人)。文艺男,那真叫一个自我,真叫一个自私,真叫一个自恋啊。他们那带着眼屎的目光里永远只有自己,连鼠目都不及,鼠目还能看到寸光,而他们的眼神有的是向心力,朝自己的心脏方向集中,总有一天会自焚自亡。但我自己何尝不是这种人呢,其实我是在自骂,也是再提醒自己,人还是不要太自恋了,把自己看得卑微一点总没有错,就是尘土就是草木,不足挂齿的。
女人总是这样,骂归骂,嘴上说着男人的坏话,眼睛里却突然进入一个好男人的映象来。当然像我这般含蓄内向的姑娘,情事是羞于启齿的。只有一种男人会让我中毒眩晕,我称这种男人为“低调朴素NB男”。我相信NB不是摆在表面上的,那些表面NB的男人内在是空洞的,叫虚张声势也好,绣花枕头也好,反正跟我不是一路的人。每个人的审美都不一样,有人喜欢贪恋男色,有人贪恋才华,这二项是男人诱惑天真女人的杀手锏,可据我所知,这二项其实是最不靠谱的。
其实我最想说的就是这个“低调朴素NB男”,他很入我的眼,平和而亲切,不酷也不拽,但是有种内在腔调,这腔调隐隐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根本遮掩不住。后来,证实了我的判断,他果然不是等闲之辈,看来我和他的距离是过于遥远了。当然我这一心路历程当时并没有告诉卉子,我知道如果告诉她了,她一定会怂恿我。我害怕我的这些小隐秘被别人知道,那么我就会无地自容。我不善于表达爱慕,真正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人过于传统和腼腆。曼曼总是乐呵呵地对我说:哟呵,这乍一看开放得不得了,像是阅男人无数,原来这么保守,厉害!外表总是给人带来错觉,外表就是一块遮羞布。
一个晚上,HIGH过头了。至于怎么个HIGH法,没什么好多提及的,就是声色场所里的那套行为模式。我拖着浑身酸痛的手脚躺下,睡觉的时候依然耳鸣着。我很幸福,我也满足了,因为他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看过我一眼,只是是普普通通的一眼。但这一眼就足以让我心潮澎湃,夜不能寐。中国的语汇善用夸张,我用了夜不能寐这个词语并不意味着我真的没有睡觉。我还是迷糊着带着他的影像,走入梦境了。
如果我说我梦见了那个低调朴素NB男,你一定会骂我“酸、假、肤浅、做作、矫情”。所以注定我梦见的不是他,而是另外一个好男人,他叫XH,他是我此生第一个喜欢的男孩。小学二年级,正是我情窦初开之时,我知道他也挺喜欢我的,我妈妈也喜欢他,他妈妈也喜欢我。可是这个时代已经不流行青梅竹马了,小学毕业后很快我们就分道扬镳了,只有在小学同学的流言里似乎才能找到当时我俩的暧昧影子。无奈,只怪相遇太早,年龄太小,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缘。
梦境的趣味在于它的杂糅性和错乱性。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事件总是会错位,我可以尝试一个小小剧本的模式 来形容一下这个梦境。《舞台剧版本:三月十七梦境》
时间:某个白天
地点:二中某教室
人物:我,女,二十四岁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长相
XH,男,十几岁,中小学生模样,经典好男人的长相
张老师,女,三十几岁,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老,经典坏女人的长相
【灯光渐亮,舞台上呈现的是一个教室的样子,舞台右侧是门。
【舞台上只有我和XH,其余同学只有声音,没有形象。XH是我的同桌,我俩正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。张老师从舞台右侧上,手里拿着一沓考卷,啪地甩在讲台上。……
《电影剧本版本:三月十七梦境》
淡入
内 某个教室——日
张老师瞪大她的双眼,突然笑了起来,她的双肩极其不均匀地抖动着,脸孔抽筋,还露出了一口黑牙。……回到这个小说,总之我梦中只要有男女相悦之事,老是和数学试卷、和这位张姓数学老师紧紧联系在一起,就像马哲里的因果关系一样密不可分。她的笑声出现在我一个又一个的梦魇中,那笑声像粘乎乎的江南梅雨,又像尖利的瑞士军刀。至于男女相悦之事,我有点不开心,因为XH和其他男人的行为举止如出一辙;我还有种负罪感,那就是24岁的我和少年的XH搅在了一起。那时,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行铅印文字,在开头的文本中出现过的这句:“写作将归还她的能力与资格、她的欢乐、她的喉舌,以及她一直占被封闭着的巨大的身体领域”。
梦醒了,我揉揉眼睛想着,我们需要好的生活,也需要好的女人们和好的男人们。
(本来是想写一篇日志的,不料写着写着写成了小说,花了几个小时,比写剧本爽多了。写完这个小说,我感觉更幸福。)

NIGHT
IT'S YOUR SHANGHAI,NOT MINE. 你们的花花上海,没有我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