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,于天上看见深渊;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,于无所希望中得救。
  • 2009-10-10

    童年往事 - [艺色]

    “黑白猜。”

    (手势:我们虚晃一枪!声东击西!)。

    “你眼睛闭紧了伐,我们跑了噢!别偷眼!”

    “我靠,我闭到最紧了啊,没法再闭了!”

    “快点,你们逃走了么?我数数喽。”


    这天,我站在很远的地方遇到这个场景。难以置信,今年以来最打动我的竟是这路人甲乙丙,还是三位00后。

    说是今年以来,心里最温暖的一刻,也不为过。

     

  • 2009-10-04

    中秋 - [艺色]

    李长吉歌诗《李凭箜篌引》

    吴丝蜀桐张高秋,空山凝云颓不流。

    江娥啼竹素女愁,李凭中国弹箜篌。

    昆山玉碎凤凰叫,芙蓉泣露香兰笑。

    十二门前融冷光,二十三丝动紫皇。

    女娲炼石补天处,石破天惊逗秋雨。

    梦入神山教神妪,老鱼跳波瘦蛟舞。

    吴质不眠倚桂树,露脚斜飞湿寒兔。

  • 极少在上午看片,支着未洗的生着几只死命痘的后青春破脸,佐以不中不洋的早饭,搭配的精神屎粮是《抵挡太平洋的堤坝》,杜拉斯小说的同名电影。

    滴滴答答、断断续续,拉稀一般的心情看完,随即在豆瓣上点了2颗星,结合多年前记忆中的《情人》,越发确信:电影能把杜拉斯的矫情发挥到极致。就将像一只放大镜贴在她的老脸上,凸显出文艺灭绝师太脸上的痛苦皱纹,且问~谁人他妈地爱她衰老后的容颜?

    杜拉斯,人人都该送您老一面镜子。

  • 2009-06-24

    重建一座樱桃园 - [艺色]
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  如果阅读过《樱桃园》的剧本,最直接最粗浅的想象大致是这样:舞台上是繁复精美的俄式厅堂,演员身穿19世 纪末的累赘衣裙,洋腔洋调地嚼着那些忧伤的台词。当然,林兆华的作品从来不老实,这次也不出意外地抛出了“意外”:空旷抽象的土黄色置景,剧本大量删节缩减,剧情蜻蜓点水般地掠过,演员穿着现代服装,施展松弛的形体,台词噼里啪啦丢出来,时不时还串些北京腔,音乐声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缓缓流出,这是一座全新的樱桃园。正如剧评家林克欢曾经描述林兆华的导演风格“纵横开荡,放任无度,既继承传统又反叛传统”。
        这台戏不免让那些小心翼翼的学院派们、理论家们乍舌:林兆华背叛了契诃夫?!那些凝重呢,那些优雅呢,那感叹今不如昔的惆怅呢?还有天边那琴弦崩断般的声音呢?反对阐释,无需辩解,这是林导演的一贯做派,“我不写导演阐述,也不谈主题思想”。林兆华唾弃学院派,无视评论家,去主义,去意义,去程式,让情调登场,让风格说话。从柳苞夫重回樱桃园到告别樱桃园,整个演出过程就像一首曲子一样流畅自如,对此你万万不可条分缕析,只能心领神会。
        放弃了矫揉造作,蒋雯丽们处在一种“无为而为”的表演状态里,只有离开了僵硬的符号和固有的程式,演员才能自由地去体验人物的丰富性和完整性。大哭大笑,拿腔拿调,扭捏作态——那不是舞台表演艺术,那是阴谋家才干的事儿。斯坦尼表演体系、布莱希特间离效果,任何理论体系对于艺术家和观众而言,都只是些苍白无力的纸片,有时候就该靠边儿歇着去。我们所需要的是新鲜欲滴的、在呼吸、在跳跃的剧场艺术。   

        当然,林兆华绝不是在肆意狂妄地解构,或故弄玄虚地实验,他只是用了一种表面远离的方式去接近内核——既不是超现实,也不是先锋派,这才是高明的现实主义。林版的假定性和自由感,终于让我顿悟契诃夫为什么将《樱桃园》定性为“喜剧”。深陷其中,你只会纠结、拧巴、自我较劲,然后无止境地凄凄惶惶、忧心忡忡;一旦抽身而出,在它上空、在它周围、在它所不在的地方,看到的将是更宽广更坦荡的景象。生死和悲喜在一种冷静的调子里展开,时间流逝的苦涩转味成了甜美。林兆华有着举重若轻的掌控力,似乎和这座樱桃园一样——只有失去,才能得到;放开它,才能抓住它。同样是一流的剧本,两个月前国家话剧院复演的《哥本哈根》就让人失望透顶,导演越是用力,越是辞不达意,血盆大口一开,立马把剧本里的多义性吞个精光。
        对于经典作品的当代演绎,除了原汁原味的呈现方法之外,应该让它重生、换颜,显露出更绰约多姿的样貌来。《牡丹亭》在陈士争的美国版里,华美热闹,花里胡哨,未尝不好看。吴兴国的京剧版《等待果陀》唱念做打,在我看来,这幅戏谑图景比任何一个版本都要忠实于贝克特的精髓。《椅子》被詹瑞文调皮地玩成了两条老柴的游戏,嬉笑怒骂间也成一道奇景。比起一板一眼的“还原”来,“再造”不是更加生猛、热烈、诱人些么。再看林兆华,他总是不爱走那条最安全的路,都有 了当年的《三姐妹·等待戈多》,还有什么不可能。对于这类戏剧作品,最佳的欣赏方式是关闭思维,打开内心。林兆华在现实主义大师契诃夫的作品里摸到了荒诞派的筋骨,这种感觉就跟形容“鲁迅是个摇滚青年”、“伍迪·艾伦是个悲观主义者”一样。豁然开朗了,形似不是真似,神合才是极致。

        尽管在和“黄牛们”撕破脸皮、磨破嘴皮后依然票价不菲,我还是跑进剧场看了第二遍。当剧中人搬动家具突然定格的刹那,这一回实在止不住泪水四溢。眼前的“樱桃园”好像模糊成了一支巨大的棉花糖,轻盈、柔软,在嘴里不声不响地融掉,然后,在心里生根发芽。

  • 2009-03-24

    向西 - [艺色]

     

     

    PHOTO BY 跑跑

    两个钟头与跑跑电话叙旧,关于这撩拨人心的远方与古代历史,难自制啊。